“我就知道会是如此。”Silber重重的捏住拳头:“那么和他一起去买魔杖的人肯定是L——圣仆L。”
她将拳头抵在嘴边,用牙咬着,在巷子里思忖地来回踱步,忽然说:“你听见奥利凡德怎么叫她的了吗?他叫她Silber·斯泰因。那就是我……我是L。”
罗道夫斯锁起眉头,伸手握住她肩膀:“喂……你怎么哭了?”
Silber用手背胡乱的抹眼睛,泪水串串滚下,打湿了她的手心和衣袖。罗道夫斯把她揽过去搂住。Silber用头抵住他胸口,放声大哭:“我也有家,我的家在德国……罗道夫斯,我也有家……”
罗道夫斯低低地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他很想告诉Silber,L也不一定有家。
L只是一个小女孩,那个年纪的女孩身边应该陪伴着爸爸妈妈,然后是青梅竹马的男朋友,而不是格林德沃那样的大魔头。那个年纪的女孩应该快乐地长大,而不是在刀口舔血,和白巫厮杀。三十多年生死不知的女孩,从来没人寻找过她。L没有家。
Silber一哭不可收拾,仿佛要在这里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。她一定憋坏了。在她让自己奔波忙碌的每一天,心坎里到底藏着多少事呢?
巷子那头走来两个麻瓜,远远瞧见搂在一起的两人,调头又出去了,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:“看见那俩神经病没,穿的什么怪衣服!”
说话声惊动了Silber,她从他怀里慌张退开,拉起巫师袍的衣袖在脸上擦,眼睛红红的,歉意地瞅瞅他:“对不起啊,把你衣服弄脏了。”
罗道夫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成一团的胸口,浑不在意地问她: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Silber声细如蚊地说好多了,露在鬓发外的耳根都是红的,她飞快的瞅了他眼,低声说:“你觉得,托斯滕·斯泰因会是我的父亲吗?”
虽然答案会让她失望,但罗道夫斯还是得说:“不是。”
他尽力帮Silber分析:“托斯滕和L一样都是圣仆,不过,我们从他对L的态度可以判断,L的实际地位应该比他高——我们先假设托斯滕是L的父亲好了,那么按照你梦中所得的信息,L不知什么缘故在后来与格林德沃反目成仇,甚至遭到格林德沃的追杀,这种情况下,作为她的父亲又同是圣仆的托斯滕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;但事实是,L已失踪多年,而托斯滕仍活得好好的——包括他在内的23个圣仆至今都活着,只有L不在了。我有一个想法……也许,Silber·斯泰因并非你真正的姓名,至少,你真正的姓不会是斯泰因,但是想进入霍格沃兹,以L的身份肯定不行,那时候整个欧洲的魔法部都在通缉你,所以,这个名字很可能是你当时为了混入霍格沃茨的伪装。”
Silber苦涩地笑了一下。
原来她终究还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连贝拉特里克斯都不如。至少贝拉不是要更名改姓才能走进霍格沃茨的大门。
她对罗道夫斯说:“我和你的想法一样:托斯滕应该不是我父亲。但我还是想见见他……还有其他人,他们肯定知道我的过去,知道我的家人在哪。”
一般她说她想怎么样的时候,就是她已经决定要怎么样的时候,罗道夫斯沉声道:“我必须提醒你,德国的黑巫师和英国的不同,他们非常排外,很少有人能探听到他们的内部情况,你想和那些人直接接触,难。”
“难,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这样做的话——”罗道夫斯想了想,说道:“那就从现在开始,尽量讨好黑魔王吧,争取让他下次去德国的时候带上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Silber猛的抬头:“黑魔王经常去德国?”
“每年一次。”罗道夫斯说,“他和那边叫得上名号的黑巫师都认识。”
“他去那边做什么?想招揽他们么?可你不是说那些德国人对格林德沃死心塌地,不肯做食死徒吗?”
“事实本来就是如此,黑魔王也清楚,我觉得他根本就没用力争取过。圣徒不是他去德国的目的,我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吸引着他,他没让我跟着去过。我记得,好像是前年……他带了杜鲁哈去。不过,你知道杜鲁哈和贝拉的关系有多糟,你想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,基本没有可能。”
Silber低下头,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:“总会有办法撬开他嘴巴的。”
接下去她的安排应该是去玫瑰石庄园,看看能否从他那位和她颇有渊源的继母口中打听到更多的情况,而后便是去马尔福庄园守欠了她钱的卢修斯。再然后——没有什么然后了。一拿到钱,她必然是要赶回威廉堡的。罗道夫斯发现自己今天用心良苦的安排全泡汤了。什么平安夜烛光晚餐,呵呵呵呵……吃西北风去吧。
他看了看Silber哭成了花猫的脸,心想算了吧算了吧,只要她高兴就行了。
Silber让他等自己一下,去了巷子外面,半天没有回来,罗道夫斯不放心地跟出去,看见她蹲在路边和一个麻瓜男孩说话。男孩拿着一封信,不乐意的样子,Silber塞给他一张麻瓜纸币,男孩又笑起来,朝她点点头,拿着信跑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罗道夫斯踱上前问道。Silber回头看了他眼,从地上站起来:“找人送信给巴拿督。”
“那所孤儿院?”他抬头往东边一望,疑惑道:“我记得过了那个路口就是,你怎么不自己走一趟?”
Silber神色悲凉地看着他:“我也想,可我不敢。有黑魔王在一天,巴拿督……我今后都不会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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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拿督。
琳娜·梅瑟里坐在乱糟糟的办公室里,办公室的门从里面上了锁,以防止有孩子突然进来,闯见她正在秘密进行的事情。在她的办公桌上,此时正堆着漂亮的彩色小盒子,和崭新的毛线袜子,盒子和袜子数目相当,都是26只,梅瑟里正在将那些系着彩带的小盒子一一塞入袜子中。
这是Silber拜托她做的。
在离开巴拿督的前一天晚上,Silber将这些东西交给了她:“我不知道能不能在平安夜那天赶回来,要是我不在,你就替我把这些礼物给他们吧。在孩子们睡着以后放到他们床头,然后第二天早上告诉他们圣诞老人来过,因为他们前一年很乖,所以那个白胡子老爷爷用这些礼物奖励他们……是这样做的吧?”
“是的,我知道别人都是这样做的。”梅瑟里很高兴,孩子们从没收到过圣诞礼物,在孤儿院,礼物是童话里才存在的奢想。明天早上醒来,他们该有多开心呐?梅瑟里格外小心地将盒子放进毛线袜里,不去碰系住它们的彩色丝带——Silber叮嘱过,这些盒子都被她做过“特殊处理”,缩小了许多,方便藏进袜子里;只要孩子们将丝带拉开,盒子就会变回原来的大小——天呐你还会变魔术!梅瑟里当时就惊奇地说。Silber笑了笑说:是的,我会一点儿。
盒子里都藏了些什么礼物呢?梅瑟里真想拆开偷看。会有糖果吗?Silber之前就留下了许多糖果,都是孩子们见都没见过的,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、水果棒棒糖、奶油太妃糖,Silber要她在今天分给孩子们。“可别让他们一次吃太多,吃坏肚子就不好了!”这一点梅瑟里非常赞同,小迦南今天就不止一次缠着她要糖吃了,天知道他兜里正揣着多少哥哥姐姐们给的巧克力豆,却还搓着吃得圆滚滚的小肚皮问她要。想到这儿,梅瑟里不禁失笑地摇摇头。
最后一只礼物盒被塞进了一只红色的毛线袜,梅瑟里像完成了某件重大任务,长吐口气,打开办公桌下面的柜子,将26只袜子放进去,用钥匙锁上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办公桌,看有没有遗漏。桌上放着一封拆开的信,是Silber到苏格兰的第一天寄来的,被会识字的几个孩子传着看了又看,又反复念给大家听,才叠得平平整整的回到梅瑟里手中。Silber在信里说自己一切安好,嘱咐她将孩子们的近况随时告知自己——特别是比利,Silber对他说要参加游击队的事忧心不已。“你的回信就交给这只鸟——它叫小黑,系到它腿上,它会带给我的。”Silber在信的末尾这样写道。梅瑟里将回信绑到那只黑黢黢的大乌鸦的腿上时,一度担心它会啄自己。它现在飞到哪了呢?梅瑟里望向窗外,它真的能找到Silber吗?
楼道里不断传来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跑动声,从早上开始就这样了;那些年长一些、被拉去泰晤士河上修桥的孩子也被放了假,德国人破天荒准许他们在平安夜这天休息一日。26个孩子都在呢,要是Silber今天能回来,那一切就完美了,梅瑟里微笑着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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